| 塞 北 美 文
作者:大瘪
时间:2004-02-26 22:35:37
(注:文如其题,很散。有滑雪,但更多的是东拉西扯的瞎掰。工作忙的同志就不要看了,想知道塞北雪道多长,住宿多少钱一天,自助多少钱一顿的同志也不要看了,这里也没有。如果您闲暇无事,那看看也无妨。篇幅不短,耽误了时间不要怪我。) 《塞北滑雪散记》
逃 离
滑雪,对我是致命诱惑。这个冬季80%的休息日都是在雪场度过的。塞上,我向往已久的地方。雄浑的边塞诗,醇香的塞外民歌,令我无法忘记。致命诱惑加上向往已久,塞北滑雪当然不能不去。于是,一个周五的傍晚,我背上大包,远离了计算机,远离了代码,远离了report,坐上北去的大巴,消失在初春蒙蒙的细雨中。
夜 雨 关 沟
车行至南口,开始进山。翻过八达岭后出山。从南口到八达岭20多公里的山谷,叫关沟。关沟,不仅具有很高的地质价值,更具有重要的军事意义,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我们知道,北京西面的西山属太行山脉,北面的军都山属燕山山脉,八达岭就是军都山主峰。然而群峰连绵,哪里是太行山脉和燕山山脉的分界线呢?就是关沟。关沟以西为太行,以东为燕山。关沟北连延庆盆地,南接华北平原,无论漠北塞外还是晋陕北部,想到华北平原京畿腹地,这里是最短,最平,最好走的通路,自古是京北咽喉要道。詹天佑修建的京张铁路,也是从这里翻过燕山的。关沟夹岸高山,皆生寒树,易守难攻,是千古天堑。居庸关和八达岭两大雄关前后排列于此,相隔仅10公里,足见其地位之紧要。八达岭,扼关沟之北口,号称北门所钥,燕塞雄关。居庸关,扼关沟南口,曾经遍山松树,居庸叠翠,列燕京八景。遥想当年,雄关耸峙,松涛如海,是何等气魄。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京城已是万家灯火,春雨霏霏,绿野和天地会的几十个弟兄(还有姐妹),乘着一辆大巴,从太行山和燕山两大山脉的缝隙里,从居庸关和八达岭两大雄关的券洞中,悄无声息的向北疾驰,直奔塞上。不用提滑雪,光是这雄关峻岭,雨夜狂奔,本身就包含着无数雄奇的色彩。
江 山 留 胜 迹
这次塞北之行,两度经过张家口,一次去,一次回。去的时候,过张家口的常青路,回来,走张家口的建国路。大境门在张家口市区北端,其城门上有“大好河山”四个颜体大字,遒劲有力,气势如虹。是的,“大好河山”,包含了太多地理、军事、民族的意味,令人遐思。见过黄鹤楼的“三楚一楼”,见过山海关“天下第一关”,见过太湖“包孕吴越”,都气象万千,可是总觉得不如这个“大好河山”来得雄浑,旷远。晋冀蒙交界一带,崇山峻岭绵延千里。阴山横亘于蒙古高原中部,其余脉伸至张家口北部的尚义、张北、崇礼一线。太行山挡在山西河北之间,燕山山脉则横在内蒙河北交界处,形成了屏障华北、拱卫京师的态势。在这群山交错之中,有一块谷地,狭长平坦,交通便利。它北依阴山余脉,南眺太行,东临燕山,自古以来就是经济动脉,军事要地。塞北重镇张家口,就扼守在这条咽喉要道上。站在京张高速旁,我极目四望。西风古道,引人浮想联翩。遥想当年,康熙大帝亲提大军,过张家口,出大境门,挥师北指,平葛尔丹,鼎定江山。遥想当年,千里茶马古道,南起张家口,北通乌兰巴托,商贾云集,人流如织,何等繁华。塞北张家口,三山汇聚,四省通衢,自古以来,就是军事大对抗、文化大交流、民族大融合的地方。蒙古高原孕育的游牧民族,勇猛剽悍,能骑善射,他们从阴山南麓走来,从这里敲开中原的大门。燕山山脉一线,作为唐朝的边防要地,是边塞诗的摇篮。一句“燕山月似钩”,横绝千古。太行山上,杨成武将军横刀立马,一声断喝,名将之花应声殒命。这片土地上,太多的人,太多的事,虽然远隔千年,却无不令人思绪万千,或雄奇,或悲壮,或激越,或哀伤。感动、感慨,我已无法分辨。欲语无言,想起了孟浩然的诗,就抄在这里: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留胜迹, 我辈复登临。
雪 趣 无 边
其实在北京滑雪也是很爽的。坐在石京龙的缆车上,仰望天空,白云从海坨山那边悠闲的飘来。在高级道顶端远眺,官厅水库在太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的呼出来,喊一句:"我,爽啊。”。后来到了塞北才知道,那很一般。没有最爽,只有更爽。天公作美,风调雨顺。雨水节气刚过的这个周末,北京下了第一场春雨。不过,喜鹊梁海拔约1700米,雪场最低的地方都比北京的云彩高。所以,北京下雨,这里下了雪。在车上就听说雪场在下大雪,可下了车还是大吃一惊。搅天的风雪,又急、又密。已是午夜,除了雪场里的几点灯火,四下里一片漆黑。山有多高,林有多密,雪道有多长,都看不见。这急雪,这暗夜,还有四周象夜一样的山,不禁让人想起一个场景———林教头雪夜上梁山。可惜我没有长枪,也没有枪尖上挑着的酒葫芦,更不是80万禁军教头。我只是一介书生,一个大瘪。我叹了口气,背着大包进了喜鹊山庄。分房。我和老高住进了一个叫别墅的地方。人不多,整个二层广袤的地板上,只有我们两个房客。屋子很久没人住了,一股潮味。躺了下去,锅炉的声音在耳边嗡嗡的响。一夜辗转,除了没睡着,都很满意。
清晨,门外响起老高洪亮的声音:“大瘪,起了没?”我答应一声,穿好雪服,冲出门去。雪势已减,雪花零星的飘着。天光大亮,我终于看到了塞北的雪。“我爱.....你,塞北的雪,飘飘洒洒满山遍野”。废话,我心里想,当然是满山遍野,雪还能长了眼,铆着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猛下不成?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是的,这才是塞北的雪。当北京已是春雨潇潇,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的时候,塞北却依然迴风急雪,树枝上结满了美丽的冰花。我把雪板扔到地上,一下子全部没到雪里。赶紧又把板掏出来,踩平浮雪,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雪板穿好。
在北京,雪道就是雪场,雪场就是雪道。在塞北,彻底不同。雪道是雪场,然而雪场又何止是雪道。白桦林中,可疏、可密。林间道上,可宽、可窄。平缓的山谷,形成一个天然的U型管。各种坡地,陡的,缓的,长草的,带包的,埋着树根的,只要你想,只要你能,乐意在哪滑就在哪滑,乐意从哪下就从哪下,这就是野趣,野趣天成。山坳里雪厚,忘记了是野雪,只记得教练说重心前压,一个跟头扎到雪里,雪板和脑袋都没了,只留屁股在外面的,有之;在林间穿行,一个转弯刹车不及,直接挂到树上的,有之。“哎,那兄弟,买挂票了么你?没买挂票就挂树上,下来要罚款的。”。哈哈。在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有雪板滑过的痕迹。在高高的山冈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山上山下,人影绰绰,前呼后应,往来不绝,雪场生意盎然。野趣、人趣,相映成趣。这就是天人合一。
滑雪是自由的。不必非得一脚射门让守门员扑空,也不必非得一拳挥出让对手倒地,你就是你,挖空心思致对手于死地的手段,用不到滑雪上。随着山形,就着地势,穿越在茫茫雪原。或随好友从山顶鱼贯而下,追逐嬉戏;或一个人缓辔而行,悠然自得。高兴了,放开速度,左冲右突,飞坡过坎,所过之处,雪沫飞溅;疲倦了,席地而躺,展开四肢,仰望天空,看流云掠过。每一个空气的分子都散发着自由的清香。单腿独行,鹤立鸡群的那位,是FLYSEE的平衡表演;连窜带跳,闪转腾挪的那位,是司机老李的野雪穿行;耐心讲解,门徒满山的,是向山老师在指导弟子;两腿紧别,身子扭的麻花一样的,是菜鸟的犁式转弯。是菜鸟吗,没关系,谁都菜过;是牛鞭吗,呵呵,我也能和你一样牛。
滑雪,就是这么自我。闻道先后,术业专攻,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只需要不断的纠正自己, 超越自己。所以,在雪场上,无长无幼,无贵无贱;雪之所存,趣之所存。滑雪,就是这么率真!
云 山 塞 上
站在五号道的顶端,没有人不赞叹塞上山川的壮美。可是她究竟美在哪里呢?我暗问自己,却没有答案。怀北滑雪场坐落于九谷口,四周山峦杂列,谷浅峰低,太窄了;石京龙背靠海坨,山形耸峙,太硬了;南山地处丘陵,全是小山包,更是乏善可陈;而塞北的山就不同,恰到好处,既不峰峦如聚那样盛气凌人,又不象怀北那样局促小气。放眼四望,逶迤无边。一道梁接着一道梁。横着的,顺着的,无论那个方向,都待的自在,待的舒坦。没有陡峭的山脊,山的轮廓是那么柔和。圆润的山顶,温柔的缓坡,坡下是寂静的山谷。
多好的山啊。喜鹊梁上无秃山。山顶上,山谷里,到处生长着茂密的树林。白桦树是野生的,没什么章法,长的洒脱,常常是一个树根簇拥着长起几根树干,离的很近,谁都不太直,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象站在那闲聊;松树是人工种的,一样高矮,排列有致,象列起方阵的士兵。树枝上挂满冰雪,每一棵树都晶莹剔透,树林宛若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我索性在山顶躺了下来,仰望天空。多好的天啊,旷远而湛蓝;多好的云啊,洁白而从容。塞北的云,那么近,那么鲜,那么嫩,那么招人喜爱。它们或起或落,或卷或舒,或明或暗,无论怎样的浓妆淡抹,都让人百看不厌。他们从冰天雪地的塞北悠然的飘到春意朦胧的中原去,那么自由,让人羡慕,更让人惊叹祖国的辽阔。
逶迤的群山,每座上的顶上都有白云,每座山的山坡都长满树林,每片树林里都有厚厚的积雪。白雪皑皑,平林漠漠,天空高远,云白风清。这样的动静交织,这样的黑白掩映,成就了一幅苍劲而永恒的山水画。
别 样 伤 怀
中国的文人历来爱发愁。秋天到了,满目萧杀,有草木摇落的叹息;春天将尽,落英满地,残花败蕊,更有春归何处的探问。然而,没人伤初春。正是生机勃发、百废待兴的初春,大家充满希望,兴致正好。雪友却相反,伤初春。“春雨贵如油,雪场灭顶灾”,是我在绿野info上看到的句子,可谓痛心。当然大多数雪友还不致于这样顿足捶胸,但是,雪季即将结束,每个人都留恋,都回首,都有点淡淡的伤怀,都有点无所适从。不过,无论怎样,毕竟春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况且春天里树润山青,莺飞草长,也不是完全无事可作。好吧,那就封藏好你的雪具雪服,跟我来吧。爱雪的人,一定爱自由,一定爱自然。那么,抹去轻愁,让我们再次相约山水,寄情山水!
《塞北、万龙滑雪两日游》
去过塞北之后,才真正体会到滑雪的另一种乐趣。
周五晚集合,和司机大哥说了一路的黑森林,弄得他稀里糊涂,到了才知道是大森林酒店。和一众XDJM会合,三车十二人,兵发张家口去者。同车的是chenying、晴朗和菲雪。菲雪开着Odyssey,晴朗在副座陪她聊天,感冒不忘滑雪的chenying哑着喉咙偶尔说一两句话,我在黑暗的角落里拿着pda看“大唐双龙传”正眉飞色舞。
夜色浓黑,高速路两旁的大山仿佛黑黢黢的野兽从窗外飞掠而过。北方天际一颗很低很亮的星星伴着我们向往茫茫雪原的心在飞驰。近11点到达崇礼县城,在招待所住下。飞泉说有另一队来滑雪的绿野兄弟车坏鸡鸣驿。这寒冷的塞北深夜啊,上帝保佑滑雪的兄弟们。早早睡下,既没听见晴朗惧怕的飞泉的呼噜,也未听见飞泉所说另一人的呼噜。
清早在飞泉的吆喝声中醒来,发现居然有比我还能睡的人,晴朗还在被窝里纹丝不动。
飞泉说昨夜被困的雪檐队半夜从鸡鸣驿坐火车到达张家口,今天会去塞北,而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万龙。
早饭是飞泉极力推荐的水煎包和小米粥,味道果然好吃,隔壁的玉米饼也是香喷喷的,塞了个肚饱。
一路在山间穿越,刚刚醒来的小村子笼罩在朦朦胧胧的烟气中,山的线条划出了起起伏伏的地平线。
到万龙雪场,下了车,出乎意料地冷,浑身瑟瑟,赶紧钻进雪具大厅。万龙的雪具果然名符其实的好,穿惯了南山和石京龙的破板,再穿这里的新鞋和大头板,还真有点暴发的感觉呢。
万龙只开了一条雪道,上半段中级道,下半段初级道,开通了拖牵和缆车。雪道情况一般,坡度类似石京龙的中级道,有不少地方已经没有浮雪,露出下面的冰层,稍不小心就吃不住刃,摔个四脚朝天。
中午腐败的时候出大事儿了,晴朗失踪了。飞泉四处寻找,终于在缆车顶的小房子里把晴朗找回来,他自己却对过去2个小时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无所知,连自己怎么进的那个小房子都不知道——还好他记得八杯水是谁的。
大家一起想办法帮他恢复记忆,努力半天之后终于放弃,无限同情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坐在阳光下一脸迷茫。史称“万龙悬案”,实情仍待考证。据sonia说,第二天DIY的一个女孩同样遭遇失忆。万龙从此以诡异著称。
腐败结束继续,大家继续苦练滑雪技术。看着大家在雪道上英姿,回想起雪季初新手们战战兢兢的样子,看来这个雪季我们收获颇丰。
晴朗休息一阵后,戴上长工的头盔,重新上阵。太阳渐渐西斜,气温越来越低,而且起风,于是合影,打道回府。半路看见路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冰河,众心喜,奔上冰面,嘻笑逐闹,尽显童心。回到县城招待所,飞泉、黑蛙、菲雪开车去接塞北雪场的雪檐队,晴朗、雨淋淋、sonia、chenying和我开了牌桌战拖拉机。我和晴朗本想欺负一下MM们,没想到连战连输,徒呼奈何,尤其雨淋淋同学,严厉批评一下,不按牌理出牌,把我们陷害得“血淋淋”啊。饥肠辘辘的时候,终于接人回来,雪檐队8人,6人自带雪具,每个人都晒成了健康的黑色,专业人士啊。于是拉起了大队去腐败,chenying感冒,和感觉疲倦的菲雪留在屋里休息。在旁边一家排档摆开了三桌,2桌涮羊肉,1桌炒菜,18人左右开弓,风卷残云,更有某些人在三桌间蹿来蹿去。腐败归去,开始讨论第二天去塞北还是继续万龙。虽然雪檐队的队员们都说塞北雪况不佳,但大部分人还是抗拒不了天天天然的电脑中那皑皑白雪中白桦林的美景,10人决定去塞北,天天天然和sonia和雪檐队去万龙。
第二天早餐仍然是水煎包和小米粥,唉,回到北京再也吃不上这么好吃的水煎包了。
一路沿山路上行,路边的田野和山林,假如在夏天应该是一幅无边的美景吧。有猪、狗在路上跳跃,更有毫无畏惧的牛昂然站在路中。
空气清凉。远远看见塞北雪场的大雪人在山上微笑,我们到了。塞北雪场设施看起来比万龙简陋一些,却更多了质朴自然的味道。开了两条雪道,4号中级道和5号高级道。换上装备,所有人统统塞进吉普车,开上5号道。晴朗也吸取教训,换了双板。看来陈旧的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爬了近10分钟,到了5号道的起点——喜鹊梁。极目四望,蔚蓝的天空下山峦起伏无限,顿时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仿佛闷了一冬的皱纹在白雪和阳光的山顶渐渐抚平,而脚下就是憧憬了一路的林海雪原。5号道是在白桦林中开辟出来的天然雪道,坡度类似石京龙高级道,雪面不平整,不时有小坡小沟,但比起南山的“猫跳”道已经是很平坦了。雪况还比较好,只有一处露出下面的硬雪,还有一个地方露出了草根,在后面摔了我一个平沙落雁滑行式,那个惨啊。
第一趟滑比较心虚,大家都呲溜呲溜地滑下去了,剩下chenying和我落在后面一段一段琢磨,还摔了两跤。
大概昨天穿大头板习惯了,今天的窄板怎么转弯都感觉不对。于是到山下后忿忿去换了大头板。
熟悉了雪道,滑降起来立刻大大的有趣了,在雪坡上跳跃,在高速中回转,仿佛就溶入了这雪白的大山和林海之中,既紧张又兴奋的心不禁开始歌唱。
我们还被拉去当了回临时演员。单兆鉴老师,中国第一位滑雪全国冠军,塞北雪场总教练,在拍录像。于是我们在雪道上站定,听单老师讲高山滑雪的5个要点,确实很有用,然后一个叼着烟斗头发花白的老人滑降而下,自如潇洒,大家一阵惊叹。之后我们在单老师的带领下,在DV的镜头中滑下。只不知有没有机会看到自己滑雪的样子。滑得趣味盎然,连坐车上山都变得亲切起来。所有的人挤在敞篷小卡车上,晒着暖暖的太阳,仰望着蓝天,和身边的人讨论心得体会。
尘土不重要,颠簸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自然的怀抱中。
有一趟上山,前面一辆小车爬不动坡,在路上打滑,阻住去路。无可奈何下车抗起雪板时,晴朗提议大家穿白桦林,滑野雪下山,众人同意,穿上雪板,不知天高地厚地进入白桦林。
林中雪很厚,一脚踏上没过雪鞋。虽然滑行的时候不会下陷,可转弯时雪板没入雪中,根本转不来,只有一跤跌倒。躲不开树时,雪板被树挂住,再摔一个优美的后转身倒地。
于是林中不时响起大家跌倒的欢笑。爬起来,再向人踪杳无的林深处探险。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穿出林子,回到公路,找到5号道的下半段入口,重找回速度与激情。
虽说滑得兴高采烈,体力消耗却很大,到第6趟时,已经感觉脚下乏力了。于是卸板休息。
2点结束滑雪,大家粗粗填了填肚子,依依不舍地离开塞北雪场。半路上接到重新归队的sonia和天天天然,踏上回北京的路。
塞北,下一个冬天再见!
感谢我们的领队飞泉,辛辛苦苦,任劳任怨。
感谢我们的菲雪MM,来回600km的路程,让我们安全舒适。
感谢此行的每一个兄弟姐妹,大家互相的关爱让这一路都充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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